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lìng )外一(yī )个一(yī )开口(kǒu )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wén )学水(shuǐ )平,被指(zhǐ )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duō )行李(lǐ ),趴(pā )在一(yī )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dōu )没有(yǒu ),可(kě )你怕(pà )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dìng )是如(rú )何如(rú )何,并且(qiě )搬出(chū )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shí )么都(dōu )要交(jiāo )给年(nián )轻人(rén )处理(lǐ ),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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