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zhǎng )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ān ),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yǒu )了靠山。
景宝跑进卫生间(jiān ),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me )把四宝洗没了啊!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qǐng )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而(ér )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kē )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jì )往只能考个及格。
孟行悠(yōu )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堂。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zhì )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xiāo )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wǒ )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fēi )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xū )要洗个澡了。
孟行悠平时(shí )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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