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shuì )下了,不过马上(shàng )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爱她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想认回(huí )她呢?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shì )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wéi )很在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yóu )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yī )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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