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然听了(le ),沉默了片刻(kè ),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kàn )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shuō )一个字,只是(shì )伸出手来,紧(jǐn )紧抱住了他。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duì )着失魂落魄的(de )景厘时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de )怀抱,尽情地(dì )哭出声来——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他说(shuō )着话,抬眸迎(yíng )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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