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rú )。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zàn )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yào )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hòu )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chē )子(zǐ )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shū )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huí )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men )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qì )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tī )球(qiú )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gè )小说里面。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liè )的(de )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jun1 )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wéi )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cuī )残(cán ),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xīn )油(yóu )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bàn )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fā )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dào )我(wǒ )推着它走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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