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dà )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从熄灯后他那(nà )边就窸窸(xī )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me )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piàn )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而且(qiě )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zài )!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shí )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tā )是靠得住(zhù )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shū )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yā )力的,所(suǒ )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明天(tiān )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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