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jiē )班走仕途吗?
谁要他(tā )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shàng )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容隽先是愣(lèng )了一下,随即就伸出(chū )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shí )的人,却还要在这里(lǐ )唱双簧,他们累不累(lèi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dào )自己很尴尬。
容恒蓦(mò )地一僵,再开口时连(lián )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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