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zěn )么(me )你(nǐ )外(wài )公(gōng )的(de )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jī )顺(shùn )利(lì )降(jiàng )落(luò )在(zài )淮市机场。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dōu )哑(yǎ )了(le )几(jǐ )分(fèn ):唯一?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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