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zhōng )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生(shēng )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dì )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cān )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shí )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guǒ )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wǒ )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péng )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后来的(de )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biàn )化。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shì )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yǔ )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zhè )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shí )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rén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gè )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lái )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chūn )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cǐ )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fā )现(xiàn )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lǐ )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de )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rán )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几个月以(yǐ )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hòu )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yī )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yī )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le )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yī )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yǐ )最(zuì )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bǎn )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wǔ )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yán )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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