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
沈景明想追上来,被许珍珠拉住了:景明哥哥,你没机会了,晚晚姐最后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fù )返,抱着(zhe )一堆(duī )钢琴(qín )乐谱(pǔ )来了。
沈宴州怀着丝丝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灯光下,一身白衣,韶华正好,俊美无俦。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yǎn )里的(de )讥诮(qiào ),自(zì )嘲地(dì )一笑(xiào ):我(wǒ )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姜晚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很是理解:你来了就好。
姜晚不再是我认识的姜晚了。沈景明忽然出了(le )声,她一(yī )举一(yī )动都(dōu )让我(wǒ )感觉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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