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le )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yīn )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shì )太辛苦,常常我跟(gēn )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dào )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lā ),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fā )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me )可能去让他放弃掉(diào )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sù )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le )。
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直(zhí )接就成为了对霍靳(jìn )西不务正业的指控。
嗯。陆沅应了(le )一声,随后道,容恒告诉你的(de )?
延误啊,挺好的。慕浅对此的态度十分乐观,说不(bú )定能争取多一点时间,能让容恒赶来送你呢。
这话题对大多数吃瓜群众而言都是很(hěn )无聊的,然而直播间的人数却始终没有减少,并且不断地在增多(duō )。
紧接着,各种两(liǎng )性、情感、育儿等相关话题也被发(fā )酵起来。
慕浅眼见着他的上(shàng )班时间临近,不得不走的时候,还将陆沅拉到外面,不依不饶地堵在车里亲了一会儿,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我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dà )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mén )的时候,霍靳西竟(jìng )然没来送我梦里,我在机场委屈得(dé )嚎啕大哭——
许听蓉笑道:我(wǒ )就是路过,顺便进来瞧瞧,也来看看咱们霍家的小公(gōng )主。满月宴那天我们不好出席,后面又连续有事,到今天才有时间过来看看呢。
虽(suī )然她强行开启新话题,可是众人显然都还停留在她终于提到霍靳(jìn )西这件事情上,一(yī )时间,各路人马大显神通,夸赞的(de )羡慕的质疑的煽风点火的,合(hé )力让霍靳西的名字又一次刷起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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