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lóu )下传来景厘有些轻(qīng )细的、模糊的声音(yīn ),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jǐng )彦(yàn )庭身体都是紧绷(bēng )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jìng ),他似乎才微微放(fàng )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qí )然(rán )的电话。
叫他过来(lái )一起吃吧。景彦庭(tíng )说着,忽然想起什(shí )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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