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de ),而剩下的(de )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yī )说,我还要(yào )上课呢。
乔(qiáo )唯一闻到酒(jiǔ )味,微微皱(zhòu )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zhè )个样子像什(shí )么吗?
我请(qǐng )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chuān )了整顿饭。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nǐ )不舒服吗?
她不由得怔(zhēng )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dì )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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