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lǐ )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líng )。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pó )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shōu )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shēn )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fó )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qiáo )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仲兴从(cóng )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xǐng )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sè )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lèi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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