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huà )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wú )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我像一个傻子(zǐ ),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guò )来。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桐城的(de )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wǒ )是不是应该再去淮(huái )市试试?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jǐng )厘,而(ér )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bú )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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