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chū )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qù ),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lái ),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zài )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yīng ),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彦庭安(ān )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nǐ )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jiù )没有什么顾虑吗?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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