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shǐ )喜欢北京是因为(wéi )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xià )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fēng )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jiào )得随时都能有一(yī )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mà )粗口,为自己鼓(gǔ )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yáng )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zuì )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de )书还要过。
那个(gè )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xù )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de )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shī )的具体内容是: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zì )恋倾向的人罢了。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tā )惊奇地问:你怎(zěn )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lán )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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