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他希望景(jǐng )厘(lí )也(yě )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qíng )真(zhēn )的(de )不容乐观。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qǐ )的(de )。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hé )了(le )两(liǎng )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dé )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tīng )我(wǒ )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nǐ )给(gěi )我(wǒ )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不(bú )该(gāi )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yòu )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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