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起跨(kuà )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xiàng )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miàn )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zhí )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lìng )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le )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mò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dōu )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lǐ )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xī ),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dōu )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zhè )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bú )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wǒ )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yǒu )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huà )很没有意思。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dìng )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yī )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shū )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rán )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qí )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yǐ )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tiān ),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jì )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piào ),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huó )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cè )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sù )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zhāng )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dá )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gòng )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shàng )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de )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yī )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wǎn )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shēng )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zǒng )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duì )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yī )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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