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mó )样,没有拒绝。
已经(jīng )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qù )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dé )很好
而景厘独自帮景(jǐng )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僵(jiāng )坐在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jǐng )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tíng )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wān )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jǐng )厘听了,忍不住轻轻(qīng )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jǐn )上车。
哪怕霍祁然牢(láo )牢护着她,她还是控(kòng )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shì )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m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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