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dù ),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huí )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hái )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zhuàng )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cháng )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wǒ )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zì )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fàng )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zì )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jiù )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其实现在已经很少年轻人会像靳西这样,把家庭看得这么(me )重要了,自从他们家小女(nǚ )儿出生之后,他不知道有(yǒu )多喜欢,简直是到了爱不(bú )释手的地步,不仅亲自动手给女儿冲奶粉换尿布,甚至有时候开会都将女儿抱在怀中
——他对家庭和孩子尽心尽责,有没有想过股东和股民?
慕浅留意到,陆沅提及事业的时候,容隽微微拧了拧眉。
天各一(yī )方之后,也许用不了多久(jiǔ ),我们就会和平分手又或(huò )者,假以时日,我能通过(guò )我的努力,让我们两个人变得合适。
好一会儿,陆沅才开口道我听说,陆氏会在今天搬入新的办公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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