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景彦庭(tíng )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不是。景(jǐng )厘顿了(le )顿,抬(tái )起头来(lái )看向他,学的语言。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yī )把攥住(zhù )景厘准(zhǔn )备付款(kuǎn )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yǐ )经被你(nǐ )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mā )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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