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guān )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这话已经说得(dé )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zài )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慢问。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zài )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zhōng )于轮到景彦庭。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jiù )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lí )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shì )。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rán )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bú )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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